養蚉大仕's profile養蚉室隨筆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養蚉室隨筆養蚉子 March 31 乌鹊记乌鹊记 记得一门有关鸟的选修课上,同学曾把“校鸟”的荣誉颁给乌鸦,寒鸦昏噪的师大印象怕是起了不少作用。而当时似乎对师大何以多鸦更感兴趣,最后大家比较赞同从东门公共汽车站牌上附会来的解释,更有好事者贡献出在师大某某地方挖出死人骨头,来确证乌鸦与鬼魂的幽玄。 幽玄的怕是古代的部族,把鸟当作图腾来崇拜还可理解(比如凤凰),对乌鸦顶礼膜拜,现在看来就有些神秘,至于以金乌代太阳,就只是先民的事了。估计这个部族早就消灭或同化得了无痕迹,因为自古人们就视鸦为不祥之兆,甚至研制出一部《鸦经》来占卜吉凶,但李时珍却又说:“然北人喜鸦恶鹊,南人喜鹊恶鸦”,唯师旷以白项者为不祥。那白项者或许就是指寒鸦(注释:天下乌鸦并非全是黑的。)看来祥与不祥自古就无有定论,至于师大的乌鸦怕是与鬼魂无关。因为传说中的坟地据说大概在立着一个牌坊的小西天,而师大的西部,北邮的东部原来是一个叫作明光的村落(明光村中学即来源于此)。现在人迹稠密的师大北部难得见乌鸦夜栖,所以,他们求的估计只是静谧的安眠,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一些感情丰富的师大人夜晚想要仰望星空或是向月而泣的时候,就会看见一串把爪子钳在树枝上的乌鸦像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样波浪起伏。这种行为堪称率性,只要随便一个树枝站站,就可以随风睡去。 睡去的鸦鸦受了风寒,遗矢清稀,随兴而至,如梅子黄时雨,欲断还续。又遇风斜坠,所及甚广。从图书馆间,教二楼旁到环京师广场一带,路人皆抱头疾走。教二前一辆长期停放的面包车更已被这些白色斑点重重包裹,如同一个巨大的蚕茧。这情形与京师大厦的富丽堂皇颇不相衬,而比此堂皇不知多少的紫禁城也是鸦满为患。故宫无奈鸦起落,一任黄昏满院啼。而大厦的员工拿起高压水枪除残去秽,却未能像动物园那样用威猛的光柱夜袭栖鸦那样正本清源。几千只美梦正酣的乌鸦,不得不另寻个安身立命的所在。这又谈何容易。傍黑的鸦啼,就是择木而栖的宣言。杲杲日出,除几个贪睡的还在枝上孤啼,其他的早就趁黑出城了。及至沉日昏黄,纤月东上,方又匆匆赶到城里争了一席之地,才安然就寝。这你来我往之间,成就了傍黑的一道风景,这倒与师大自习室、饭堂里座位吃紧时异曲同工。但无论是口头上,还是书本里,它亦常和驴子一样被视为愚笨。细想来,却又并非如此。婴孩的异动,人们往往赞扬,成人的同举却又常遭耻笑,当作笨也需得有点资质。谁想到困在诺亚方舟上的劫存的生物,第一个出来摸石头的倒是乌鸦,只是无功而返,才让鸽子把了美名。难为布罗茨基,他看着它们这些鸦雅们可怜见的,心中不免得酸楚,恶名之下的鸦鸦啊,为之掉泪的难道只有诗人么?还好,乌鸦喝水的故事怕不是空穴来风。因此,欧洲学者说它是环宇之内最进化的鸟类,自有一番道理。 道理有时又甚可怀疑,却又无法辩驳。囫囵放在罐子里的乌鸦被黄泥封了口,烧成焦灰,研成粉末,和黄酒冲服入腹,可治肺痨,实在听着玄乎,却是《本草纲目》的记载。记载中并且还说:“肉涩臭不可食,止可药用”。早知如此,华老栓何苦费几块大洋去买人血馒头,只把那“呀”的一声从老树上飞去的老鸹捉来如法炮制便是。 便是喜鹊也有这般功用。且师大里的又能给清洁垃圾的校工帮衬帮衬。遗落在道路上的,他们飞快地拣食了去,洒在垃圾桶边的,也趁人稀时啄几口。相传师大只有不几只黑喜鹊,并无现在园中常见的灰喜鹊。最早的一对灰喜鹊夫妇,在幼儿园高密的加拿大杨上做巢。选址真是颇费心计。至于在玫瑰园安家的,又不止一个聪明能形容的了。不知何年何月几十只上百只的来了。但这未必是校园环境好的缘故,据说,原来的树比起现在要高密得多。若论起来,这灰喜鹊才是校园常住的“鸟口”,乌鸦不过是夜宿的过客,却反而得了“校鸟”的名头,若气量狭小的灰喜鹊听了,怕是要说:“兀的不气煞我也么哥!” 注释:感谢啼雅同学保留了电子稿,不然我怎知道自己还有这个作文在世。 March 14 中国文学研究所研究生必读书目暨考核办法中国文学研究所研究生必读书目暨考核办法 凡本系、所之必修科,除专书外,不列入本目。 本目中所列之书,凡本系、所未开课讲授者,应由学生自行研读。 凡与研究生研究之专题有关,经指导教授另外指定之必读书,不在本目之列。 一、本所硕士班研究生须通过必读书目考试始得提出论文考试之申请。 二、硕士班须就系定必读书目中选考两科,其选考科目应经指导教授同意。 必读书目: 经学类 包括小学 1.四书 硕士班及博士班学生均须全读。 2.五经 易,书,诗,礼记,春秋左传 硕士班学生至少须读二种;博士班学生须全读。 3.说文 硕士班、博士班学生均须读。 史学类 1国语,2战国策,3史记,4汉书,5资治通鉴,6续资治通鉴。 硕士班学生须选读一种;博士班学生须选读二种。 诸子类 1荀子,2老子、庄子,3墨子,4韩非子,5吕氏春秋,5淮南子 硕士班学生至少须读二种;博士班学生至少须读四种。 诗文词曲类 1楚辞,2文选,3陶渊明集、谢康乐集,4杜工部集,5李太白集,6韩昌黎集、柳河东集,7欧阳永叔集、苏东坡集,8东坡乐府、稼轩长短句,9乐章集、片玉集,10元曲选,11六十种曲,12散曲丛刊,13文心雕龙、 诗品。 硕士班学生至少须读二种;博士班学生至少须读四种。 学术史类 1中国文学批评史∣商务 2中国音韵学史∣张世禄,中国文字学史∣胡朴安,中国训诂学史∣胡朴安 3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梁启超,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钱穆 硕士班学生至少须读一种;博士班学生须全读。
按:注意事项: 研究生须通过本资格考试,方能提出论文考试。 考试申请以三次为限,如在考后休学,该次仍予计算。惟至迟应于修业第四学年第二学期结束前通过考试,未通过者依校规退学。 考试科目三科目须一次填毕,且不得三科皆考同一范筹。申请考试时,其科目数不限。 凡本所必读书目考核办法暨本所历年开设课程中所列科目,始得申请为资格考试科目。 硕、博士班入学考试及硕士班必读书目考试已考过之科目,不得申请为资格考试科目。 March 10 贩书记贩书记 传说淘书的北京大爷活在比我们早两个小时的世界里,他们在我们还在说梦话的时候就悄没声儿地出动了;在我们感觉到曙光扎眼,缩一截脖子继续睡的时候,他们正在书摊前烧杀掳掠,打成一团,最后掏出钞票,一举拿下。当战争结束,扬起的旧书上的灰尘还在空中遮天蔽日,此时我们开始挣扎着起床,而他们已经满载而归了。 这个传说用来解释为什么我和老冯早晨六点钟去潘家园都发现好货很少,以至于我们必须抠砖缝儿似的拣他们剩下的渣渣。同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北京的天空经常是灰蒙蒙的。 我和老冯,以及诗人、小强、猫哥等一干人等,做的是贩卖旧书的生意,常常行走在潘家园、玉泉路、五道口等著名的旧书市场上。趁大四临毕业的空闲,淘自己喜欢的书,顺带着把多出来的好东西拿到学校里卖。 我们做的这生意,利润率可都在150%以上。我们这生意大得……一人在裤兜里塞好几张十元巨钞,手里挝一个布袋子,就上路了。经常进2块钱的书,回去卖5~6块钱。要是给老板20块,老板准会说:哟!没零钱啊?给老板50的,老板会怀疑你要换假钞。给老板100的,老板就生气了。 我一般一趟总共进50元的货,多了也背不动。我们背回了书,就开张了,上午十点以后,下午两点之前,在食堂门前的路上摆摊。我们在大四其他同学的甩货市场当中见缝插针,互相配合,集体营销。如果老冯要为他的世界地图册作销售预热,他会对我说——其实是对摊前的潜在消费者说:“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躺在床上看地图,就像旅游一样好玩!”我做羡慕状,语气夸张地问:“是么!那可真有意思!”老冯答:“那是!全世界哪儿不能去啊?南极洲,你知道有几个山脉么?”这时候地图册作为一种产品,在摊前的顾客心目当中形象就陡然提升了! 我们也常常从摊上站起来,走上几步,到同志们的摊前看看,一半是为了扣下自己想要的东西,同时也可以不失时机地帮忙促成交易。 时间长了,发现我们每个人的销售习惯都不一样。老冯一般卖古籍,或者各种好书的罕见版本,他跟我差不多,自己也想要的,或者不怕砸手里的书才进。要是卖盗版书或者不值得留给将来的儿子看的烂书,我们会觉得跌份儿。老冯和我不一样的是,他会问买书的知不知道这个写书的人,要是不知道,他就不卖给他…… 诗人只卖诗。 小强只卖跟篮球还有什么运动有关的书——我们称之为“体育书”——我们不认得他的书,他也不认得我们的。 猫哥俨然已经进入了专业级别,一样是食堂门口,荫凉底下,一块儿摆摊就他生意好。我和老冯、诗人、小强,都轮番地背着手皱着眉溜达到他的摊参观学习,看不出有什么特点,还贵,可是吃完饭打着饱嗝儿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们一到他摊前就走不动路了,他因此一天能净赚二三百块。据说猫哥甚至进货常常能拿到低价,据说这是因为猫哥有一绝招,会在价讲不下来的时候向老板撒娇……然而只是听说,并没亲见,不足为信。实际上,我们认为那是对猫哥的诬陷。猫哥确实与我们不同的是,他进什么货完全由市场决定,什么好卖就卖什么。换句话说——他不执著于自己。猫哥的经历告诉我们,如果你以自己的标准挑选这个世界,你便有了自己的世界;可如果你绝圣弃智,睁开眼睛看你原先以为自己想要的之外的东西——你便拥有了整个世界! 由于猫哥和我们的这种区别,我们需要等待的时间也是不一样的。我们把有可能买某本我们寄予厚望的书的人叫做“那个人”。我们常常在做的事情就是等那个人。有时候老冯去吃饭,回来了就问:“那个人来了么?”“没来。”于是就坐下来继续等。这种等待有时会贯穿几个星期,我们看着那本总是摆出来又收进去的书就会睹物思人,心想只要他来了,一切都解决了。有时候也有人想成为那个人,可是他出的价不够高,或者不够有诚意,似乎他对这本书的价值……认识还不够。我们看看他的脸,想一想,觉得他不是那个人,我们就不惮继续等。 可是一旦那个人来了,情况也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了。有一天,我刚摆下摊拿出面包和水准备和老冯开聊,就来了一个长辫子长裙子的文艺女青年,她蹲下来二话没说,一本接一本地抱起我的书简直停不下来,她就这样把我的摊整个给买走了,还指着我的布包问:“那个多少钱?”我要不是也是女的,我真想和她谈恋爱。她就那样提前结束了我一天的生意,让我之后的时间只能回味。 所以,和那个我们所不知道面目和性别的人之间的博弈,常常使得我们既幸福又无力。 倒卖旧书,和买新书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神奇。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上什么。同样地,你找的东西也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因为在这个市场上,很多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老冯有一次在潘家园看到一本中华书局出的《汉书》,精装的,只有皮儿,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全是白纸,老冯想:这东西要是拿回去当日记本,那记出来的东西不就成汉书了么?因此上乐呵呵地,花了5块钱买了。回到学校,这东西竟然被一个学妹看上,老冯于是用他那错乱的思路,联合诗人和猫哥的木讷形象加铁齿铜牙,当了一回戴眼镜的抢劫犯,让这个学妹以25元的价格买下了。 又有一回,老冯在河南实习,看到一本中州古籍出的影印民国时候版本的辞源,是出版社的样书,老冯19元进了。回到北京,一哥们看了,像捡着了宝贝,一点没还价,60元买了。 这种事迹我们都爱听,听得眉开眼笑,幻想着自己假如每本书都能赚41元,那世界会是个什么样子。然而老冯说了,京城古董商马未都有一句名言,说你看了一样东西再好,你再乐意买,你也得还价,这都是为了那卖的人,让他别觉得自己亏了。而那哥哥就没还价——老冯到现在心里都不舒服。 大四那年我懂得了很多道理,结交了几个不能忘却的朋友,我很想再回到北京,再和那些朋友们做同样的事情。可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就好像错过一本好书,即使在同一个地点,只迟来了一个小时,也一定已经不在了。 March 02 与朱元思书注<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风烟俱净,</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风烟望五津。</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天山共色。</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张岱《湖心亭看雪》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王勃《滕王阁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从流飘荡,任意东西。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核舟记》高可二黍许。</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奇山异水,天下独绝。</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答谢中书书》:山川之美,古来共谈。</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水皆缥碧,千丈见底。</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答谢中书书》:清流见底。</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游鱼细石,直视无碍。</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言水至清。谚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急湍甚箭,猛浪若奔。</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水经注<SPAN lang=EN-US>-</SPAN>三峡》:素湍绿潭。又: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夹岸高山</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陶渊明《桃花源记》: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皆生寒树,负势竞上,</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负:依靠。成语:负隅顽抗。</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互相轩邈;</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轩<SPAN lang=EN-US>:</SPAN>本义指古代一种前顶较高而又有帷幕的车子。轩可以解释为高;即高远。</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水经注<SPAN lang=EN-US>-</SPAN>三峡》:悬泉瀑布,飞漱其间。</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泠泠作响;</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刘长卿《听弹琴》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谈。</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水经注<SPAN lang=EN-US>-</SPAN>三峡》:哀转久绝。</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猿则百叫无绝。</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水经注<SPAN lang=EN-US>-</SPAN>三峡》:猿鸣三声泪沾裳。</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鸢飞戾天者,</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诗经<SPAN lang=EN-US>·</SPAN>大雅<SPAN lang=EN-US>·</SPAN>旱麓》:鸢飞戾天<SPAN lang=EN-US>,</SPAN>鱼跃于渊。</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成语:流连忘返。</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横柯上蔽,</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刘禹锡《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SPAN><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6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中宋">在昼犹昏;疏条交映,有时见日。</SPAN></B><SPAN style="FONT-SIZE: 24pt; COLOR: red; FONT-FAMILY: 华文楷体; text-combine: lines; mso-text-combine-id: -1290557184">《水经注<SPAN lang=EN-US>-</SPAN>三峡》:不见曦月。<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4pt; COLOR: blue; FONT-FAMILY: 华文楷体"><o:p> </o:p></SPAN></P></DIV> February 04 我是怎么卖起书来的今早正盘算,手机怎么就发不出去短信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啼雅同学,受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南京委员会北京校友会文史资料编辑室的委托来询问一下当年我在西南楼东,科文厅北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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